Summer0932(备战高考ing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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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府Gossip 1-番外《生辰》

是给朋友的生贺。
没错,秦洛辞本人的生贺。
@今天格瑞既有牛奶又有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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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洛辞等等我诶——”划破蔡府的喊声。紧接着就是一个白色的身影越墙而出,后面还有一个藏青衣的跟着追了出去。
“干嘛老跟着我,岚泽。”白衣的站住了,对着来人蹙眉道。
藏青衣的也站住了,叉腰回答:“我在蔡府也没别的认识的人了,不跟着你我跟谁呀。”
“哼。”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音,白衣的回头就走。
“别这么冷淡啊!”
那一年,冯岚泽和秦洛辞都是14岁,正值小孩子最活跃最自负的时候。更何况今日乃是秦洛辞生辰日,他怎么会愿意坐在私塾中老老实实读书呢?找了个当儿洛辞就在蔡先生眼皮底下搁下书溜走了,岚泽发现之后也赶紧跟了出去。
虽然,不知道回去会不会挨先生的责备……
“我记得今儿是你生辰吧!”岚泽在洛辞旁边唧唧喳喳的,“我知道东市有好多稀奇的东西呢!要不我们就去那里玩吧!”也不管洛辞是不是愿意,拉起他就跑了起来。没跑几步就被另外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。
“沈余生!”洛辞好不容易甩开岚泽的手就看见了一身蓝衣的余生,惊讶道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你们在念书的时候偷偷溜出去,我要去告诉先生。”眼前的人鼓着腮帮子杵着,伸手拦住了二人的去路。
沈余生,15岁。私塾里年龄较最大的孩子,看起来比14岁的二人成熟一点。视纪律如珍宝,又因为岚泽和洛辞总喜欢偷偷做些小动作而常常教育他们。岚泽很不喜欢这么死板的人,洛辞对他倒也说不上反感,于是在余生找完岚泽之后第二天总会莫名其妙倒个霉,有时是砚台莫名碎掉了,有时草席垫子里多了些硬硬的石子儿,问起岚泽他却耸肩说不知道,但余生认为是岚泽干的,虽然没有任何证据。所以两人关系完全不好,彼此都想把对方打垮掉。
眼下自己这么大的把柄被握在了余生手里,岚泽当然很不服气,略加思索后突然坏笑道:“是啊,我们的确溜了出来。不过既然你跟出来了,那你也是违纪了哦!”
这句话让沈余生脸上表情僵住了。然而冯岚泽坏心眼地继续说道:“哎,怎么办呢?你要是回去告诉了先生,那我就说是你怂恿我们出去的然后把我们出卖了。听上去真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啊?对吧洛辞?”
秦洛辞别过头去,良久才说:“是啊,听上去我们挺冤的。”
“那你们想怎么样?”憋了半天沈余生憋出这样一句话。
“嘛反正你现在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了,这件事严格保密。以及,你得跟我们走。”
沉默。然后沈余生万分无奈地点了点头。(其实还有一些小期待)
结果就变成了三个人一起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东市。路上岚泽倒是有说有笑的,余生板着脸,洛辞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前面。场面一度尴尬起来。不过还好,东市到了。
正要走进去,在东市前却碰到一个算命先生,半眯着眼,带着一个“周易算命”的旗子晃晃悠悠的要走过去,恰巧和一行人迎面撞上。
“老东西,走路不看路吗?”冯岚泽气呼呼地给了那人一句,那人反倒转过身来睁开眼睛,定定地盯着一行人,“怎么了?”
“冯岚泽!不可以这样对老人家不敬!”沈余生一把将岚泽拉到后面,转而对算命先生鞠了一躬,“对不起,先生,是小弟不懂礼数……”
那位先生好像没听见似的,把三个人挨个打量了一遍,然后慢慢开口:“三位少爷,有兴趣让老朽为你们算上一卦吗?”
秦洛辞无视了后面跳着脚说“谁是你小弟!”的岚泽在一边冷淡地说:“不知先生开价多少?”
“不,我还从来没算过这样的卦,不要钱。”老先生摆摆手,然后又挨个握住三人的手仔细看了看,然后猛然摇着头,蹒跚着退后,甚至撞到了小户人家的门柱都还在没意识到。沈余生赶紧上前扶住他,担忧地询问:“老先生,您还好吗?需不需要扶您去临近的人家歇息一下?”
“不,不用了。”老先生大口喘气,好不容易平复下来,躲开了沈余生伸过去的手倚着门柱站好。沈余生的手尬在了半空中。
“老先生,人家沈余生也是一片好意,怎么能这样呢?”岚泽难得地为余生说了两句。
算命的先生自顾自开口:“烦劳几位少爷今夜子时再次来到此处,老朽会将算命结果交给你们。”言毕,迈着蹒跚的步子急急地走了。
“真是奇怪的人……”冯岚泽看着他走远。
“我倒是觉得他挺有意思。”沈余生若有所思地说,“还有,谢谢。”
“少这样。咱们不熟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……你们晚上打算来吗?”秦洛辞打断了两人的话语,冷静地问。
“我是会来的。”沈余生坚定地说,“他应该真知道什么。”
“所见略同。”
“不会吧,就是糊弄人的把戏,这你们也信?被骗走怎么办?”冯岚泽连珠带炮似的抛出了一堆问题。
沈余生耸了耸肩:“怕了就别来啊。胆小鬼。”
“才不是胆小鬼!大不了我也来。”
没走出多远后面一个好听的声音就叫住了他们。“几位公子也被要求晚上回到这里来吗?”
冯岚泽转身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通,那人衣冠楚楚,手持一把折扇,脸上却尚存着几分稚气,看上去是大户人家的孩子。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我希望今夜能和几位公子结伴而行。”那人开口道。
“为什么我们要带上你?我们熟吗?”
“之前的老先生也替我算了一卦,说要我子时前来。”那人抬手一拱,“鄙人苏慕遮,今年方十四。不知几位公子如何称呼?”
沈余生也转过了身,看见来人后连忙拱手:“是苏家公子啊。小弟有失礼节,还望莫怪。哦,在下沈余生,这位是冯岚泽,这位是秦洛辞。”
“不怪,不怪。”苏慕遮笑了,“若没有猜错,几位都是蔡府的学生吧?”
“正是。苏公子也知道蔡府?”
“别苏公子苏公子地叫,太生分了。慕遮便可。中秋过后我也要到那里去念书。”
“苏公……啊慕遮兄能光临真是令蔡府蓬荜生辉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沈兄谬赞了。”
“说得好像自己是蔡府主人似的……”岚泽小声对洛辞抱怨,而后上前,“这么说中秋后我们就是同塾了。请多指教。”
秦洛辞微微眯了眯眼。“请多指教。”
“那就说好了,子时咋们结伴来此,会会那个算命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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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我们就这么熟识了起来。”冯岚泽晃着手里的酒杯,悠悠地说,“考完状元之后我们分道扬镳。谁又能料想,世事无常,苏兄竟会全家被抄查,而落到如此境地。”
“是啊,世事难料。”苏慕遮抿了口清酒,笑道,“不过还好我逃了出来,现在没人知道我的身份。想想曾今风光一时的苏家后嗣竟过着露宿街头的日子,可笑可悲啊。是不是,沈兄,洛辞?”
“……沈兄和洛辞现在可都是出名人物。”冯岚泽微醉,咧嘴,“一个是朝廷钦点的大将军,一个是名扬四海的算命先生。都是大出头了啊。”
“少调侃我了。”沈余生开玩笑地说,“你也是小有名气了,岚泽,要为邻里乡亲们除去妖魔鬼怪,老道长,你也不容易啊。”
“去你的谁是老道长。”
秦洛辞安静地坐在亭子中,握着银制酒杯思索着什么一言不发。
“洛辞,你也说两句嘛,好歹今儿可是你生辰,若不是沾你的光我们怎能再次相会,共忆往事,把酒言欢呢?”沈余生也有些醉了,一胳膊搂过沉思的秦洛辞。
“几年不见,你倒是嘴巴圆润起来了。”秦洛辞说完,脸上的表情又凝重起来,“总觉得日后,我们中间还会发生很大的未知的变故啊。”
“怎么了……”三人不解地看着,场面一时沉寂了下来。许久,像是为了打破沉默,苏慕遮起身取来了古筝架好,说道,“既是洛辞的生辰,慕遮也无礼可送,就在此清唱一曲罢,乃是由我们几人当年所得之卦演化而来,让兄弟们见笑了。”言毕,清清嗓子,指尖在弦上轻轻拨动:

大道至行,未敢算尽天机,唯恐吾之情深,春秋大梦一场,蝶栖黄粱。
杀伐苍生,斩尽三千孽障,情不知所起,相思难诉,寸断肝肠。
镇妖降魔,压万般魑魅,情魅难缚,妄念难消,囚锁此身。
狂剑挽歌尽沧澜,偏驻桃李似君颜。山河为娉云为媒,裁落月色作君裳。

唱罢,亭内悄然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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